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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年幼的残酷

第一百零四章 年幼的残酷 (第2/2页)
  
  云初目光一深,却听景元桀道,“只要大晋每一任帝师出自名华府。”
  
  云初目光再是一深。
  
  “而当年,名华府于大晋建国本就立有大功,始祖皇帝本来就还未想到法子奖励,后又调查,名华府与襄派确实并无往来如此一来,于是乎,算是全了所有。”
  
  “当然全了,既能将名华府收归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又名副其实的给了襄派天大的面子,收纳不到自己羽翼下,至少已经肯定不会成为自己的威胁。”云初接口,不过,话虽说着,却又觉得此中并不是那般简单。
  
  毕竟,曾经听名玲珑说过,关于大晋与名华府那相互制衡,可说,彼强此强,彼弱此弱的关系。
  
  景元桀显然知道云初在想什么,目光深了深,轻轻将云初的手放在掌心中又道,“当然,关于名华府与大晋之后的的背叛与顺从,便无从得知……”景元的嗓音本就低沉,如此不急不徐的说着话儿,在这狭小的空间,让人云初心里莫名的舒服,而景元桀此时说到这里,轻轻一顿,抬起头,又轻抚了抚云初的脸,温柔的嗓音继续,“几百年时间过去,会发生多少变故,而大晋与襄派的关系也随着一代一代的朝权人士更替,襄派的隐世埋名而渐渐生疏……”
  
  云初目光微微一紧,绝对不可能生疏,如果生疏,那眼下如会让大晋皇上对襄派心存忌惮而欲毁之。
  
  “但是,二十多年前,这一代还未嫁给大晋皇上的皇上却无意中认识了襄派这一代的大
  
  长老,而且,二人关系匪浅,于是在皇后嫁给皇上之后,无意的便促进了大晋与襄派关系的再一次和睦走向。”景元桀又道。
  
  云初闻言看向景元桀,她说的是大晋皇后,而并未唤一声母后,可见……
  
  云初突然反手捉住景元桀的手掌,深深的握住,不言语,却是无声的力量。
  
  景元桀眉梢弧起一丝笑意,只是,很快又伴随着他的声音渐渐隐去。
  
  “我之前和你说过,大晋自建朝以来,长子早夭,帝师曾言,长子不能为皇,否则会伤根毁本,但是,二十多年前,我出生时,并没有佛光笼罩,却体质极好,相反,空无出生时佛光普照体质极佳,而皇后不甘心,不甘心……”
  
  云初当然知道皇后担心什么,这一代两个儿子都与以前产生极大的反差,能立太子的偏不能当太子,不能当太子的,却体质极佳,爱情已经被老安王妃夺去,只能将所有希望变态的寄于儿子身上,甚至带到襄派给二人换了命数,无所不用其极,无法不用至毒……
  
  云初眸光闪了闪,眼眶又如当初景元桀第一次和她说般,酸涩。不知是想起了那些可以想象的残酷,还是想起了老安王妃临死时说的疾。
  
  不过……
  
  景元桀凤眸一瞬不移的落在云初身上,声音突然更低沉了些,“襄派大长老曾经有一个徒弟,自来传言,美貌至极,心思狠辣,奇才聪颖,诗华赛仙。”景元桀话锋陡然一转,“我被大晋皇后带到襄派时,第一次见的人,便是她,也是她,带着大晋皇后和我,还有空无,一起去找襄派大长老,在药池换了命数,也是她,将我,丢进了鬼葬林。”景元桀说。
  
  马车依然还在稳稳的走着,车轱辘的声音有规律的响起,马车里,云初坐在,微微仰头,看着景元桀,明明夜晚的气候只算得上温凉,她却突然觉得,通体生寒。
  
  “那时……”景元桀又解释,“那时,谢余生和她母亲也在。”
  
  “所以,那时候,你和谢余生一起在鬼葬林……”
  
  景元桀点头,随即,却是一笑,“所幸,我们都活着走出来,见过人世间一切极致丑陋与恐怖之后,走了出来。”
  
  云初眼眶突然有些红,一向惜字如金的人,今次如此耐心的说了这般多的话,轻描淡写的语气,从容平缓的语调,可是……
  
  “而就在那个时候,我便见到了……”景元桀在继续,说到此时,声音微微沉了沉,“见到了你。”
  
  云初的瞳孔轻微一缩,只是一瞬,又释然般的道,“我想也是。”
  
  景元桀目光却是轻微一顿,“你知道?”
  
  “那次无意中听名玲珑说,儿时,我们见过,她说是无意,我也听似无意,可
  
  是后来仔细一想,我才发现,身为云王府嫡女,虽不受宠,我也该是进过宫参加过
  
  各种宴会的,那时,即使因你之名再怕你,也该是见过你的,但是,待那时细细一想之时,才发现,我只记得见过你,却不记得那见面的场景,甚至于模糊的轮廓都不记得,
  
  那感觉,就好像一个声音在脑海里无时无刻的提醒说,我见过你,可是我不记得你,很陌生,却很很让人生疑。”云初话落,抬起头,目光纯澈而认真的看着景元桀,声音平静,“所以,景元桀,我是失忆过吗?”
  
  景元桀闻言一怔,却听云初又道,“还是说,我的一部份记忆被谁给封存,被
  
  谁给……剥夺。”云初道,一字一语,很轻,却无法让任何人忽视。
  
  才穿越过来时,她便有了女主一切的记忆,可是关于儿时的记忆因为一并拢来,也未曾细想,而这段时间,好像,随着体内雾法越来越纯,越来越强大,便越发觉得,有些记忆虽深刻,可是关于儿时的所有景象,也开始由清晰变得模糊,尤其到得南齐与名玲珑会面,无意中提到她对哥哥的感情时才让云初起了疑……
  
  只是,她一直掩饰得很好。
  
  “还有……”景
  
  元桀还未回答,云初却又道,“景元桀,那个所谓的襄派大长老的徒弟,美貌无双的女子,是我娘吗?”看似在问,实则已经是肯定的语气。
  
  景元桀身体明显一震。
  
  云初眼睫微微一垂,“当初,我问过外祖,他们说,我娘曾经在成亲前消失过一段时间,我百般查无所获,而我爹也不是个吃素的,自己的妻子,自然不可能不上心,所以,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不可能消失得如此无影无踪,而且,我娘还有翁老都寻不到的灵胭镯,还中了疆域的毒,如果撇开前面两个因素,关于中毒,我曾经怀疑是高门府邸里的后院倾轧算计,但是静侧妃和秀侧妃都没这份心智,再其后,罗妖对我娘的恨,班
  
  茵对我娘的维护,种种迹象都表明,也只能让我怀疑,那就是,我娘,云王妃,她本来
  
  就不是传言中那个站在云王爷背后,成亲没多久便被侧妃抢尽风头的无能女人。温婉秀娴的背后,必定,还有别的身份,而襄派大长老的徒弟……也能解释,为何大长老为何对我如此过于‘关心‘。”
  
  景元桀眼睫一颤,不知是为云初的剔透,还是为她这般心思敏捷。
  
  然而,云初下一句话,景元桀浑身血液好像都瞬间凝滞了。
  
  “所以,当年,在南齐,是我……将你引进南容凌的战局,是我将你亲手推进那天然的洞穴吗?”
  
  ……
  
  马车缓缓行在长寂的街道上,而另一边,南齐城外一处偏僻的别院里。
  
  紧闭的的屋子被人从外面被推开。
  
  “谁?”屋内,原本坐在那里不能动弹的人看向门口警惕的询问。
  
  ------题外话------
  
  嗯,还没写到云初的和玉无洛的确切关系,别急,紧跟着来,不过,可能妞会猜到吧,前面线索挺明朗的,当然,还有京二,别忘了京二,还有京家主~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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