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干爹再爱我一次:消失的十六箱(12300求订阅!) (第2/2页)
车也是莉莉安帮忙安排的,租了三辆劳斯莱斯幻影,只要客户足够有钱,神通广大的运通公司,就能提供最让人省心的旅游体验。
他们还没去酒店放置行李,先直奔位於中环的一家露天酒吧。
因为就在将近1个小时之前,汇丰私人银行部门副总裁安德鲁·克莱顿先生,拿“聊一聊今天找到的线索”作为理由,主动邀请了苏杰瑞见面喝两杯。
苏杰瑞本来就有钱,在年轻人之间的影响力还很大,为了自己的KPI考核任务考虑,安德鲁·克莱顿想要趁机争取一下新客户。
等到双方见了面,已经是晚上9点多锺。
酒吧位於大厦的顶楼,四周没有遮挡,维多利亚港的景色几乎一览无遗,但由於处於特殊时期的缘故,今晚的客人不算多,只坐了几桌。
这位安德鲁·克莱顿副总裁的年纪,比苏杰瑞想象当中稍微大一点,鬓角已经花白,人长得又高又瘦。眼看居然呼呼啦啦来了一帮人,安德鲁副总裁刚为自己的钱包心疼,就看见肖恩导演、西奥多和布丽安娜,都单独坐到了旁边。
他们点了各自的饮品,不需要任何人提醒,就主动隔了几张桌子的距离。
苏杰瑞才向安德鲁副总裁打完招呼,还没来得及点杯酒。
内田静香馆长先沉不住气,眉头紧皱,直接问道:
“克莱顿先生,你之前在电话里说找到了线索?我们的东西还在不在?”
“请坐,各位。”
安德鲁副总裁看了他们一眼,表情带着点小郁闷,伸手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黑色的文件夹,说:“今天我几乎没有做别的事情,都在忙着帮你们查资料了。这是我从档案室里找到的一些新线索,主要是这批物品在1933年的去向,还有经办人亨利·沃克先生的情况……”
苏杰瑞见多了大风大浪,依然沉得住气,只是安静地看着对方。
安德鲁副总裁翻开文件夹,指着第一张复印件,说:
“1900年的原始登记资料没有问题,根据上面的记录,当时封存了16个大木箱,外加一尊大型青铜鼎,总共跟我们银行签了50年租约。”
“不知道为什麽,记录上有一笔10000英镑的开户费,而50年的保管费用,却总共只有3000英镑。这13000英镑,放在当年绝对不是一笔小钱,也许足以去英国买下一座庄园,看样子这批委托物品的价值不低。”
“1933年之前,这些物品似乎一直都在银行的金库里。问题出在1933年,那一年我们银行的二代大楼拆除重建,所有寄存的物品都需要转移。”
“根据我查到的线索,客户没有取走的那些保险箱,大部分都被转移到了我们银行跟九龙仓合作的一间仓库里。但这批编号1900-7-009的物品,记录上写的处理方式是“转移’,却没有写清楚具体的去向……”苏杰瑞挑了挑眉,追问说:
“既然不在你们的银行,会不会还在那些仓库里?”
“我最近买下了一座西洋参农场,看牛仔们发来的视频,老仓库里有很多几十年前的杂物。”“有些老仓库的角落,恐怕几十年来都没有被仔细整理过,有没有这种出现遗漏的可能性?”安德鲁副总裁的表情有点微妙。
他语气当中带着点感慨,伸手往北边指了指:
“从记录上看,可能会在当年的仓库里。问题是这几十年港城发展很快,我专门派人查了,当年的仓库,就是现在“口海港城’购物中心和写字楼所在的地方。”
“当时的情况可能比较特殊,又联系不上这批物品的寄存人“呼尔拉特·宝音’,大楼马上就要拆了,东西也没地方存放。”
“具体发生了什麽,已经不知道了,反正缺少了很多记录,1946年重新核查的时候,也没有查到这个编号所指的那些物品……”
莉莉安没有坐下来,正站在钢化玻璃材质的围栏旁,眺望港城迷人的夜景。
无论是在休斯顿,还是在西雅图,可看不到如此壮观的“钢铁森林”。
她仔细听着安德鲁副总裁所说的内容,敏锐抓住了重点,开口问道:
“然後呢?”
“你刚才说调查的重点,是这批物品和经办人亨利·沃克先生,如果当时运完以後,这批东西就丢了,那麽肯定是他的嫌疑最大吧。”
“他去了哪里,继续住在港城,还是回到了英国?我认为有必要认真查一下他,如果他的家族突然变得有钱起来,那麽说不定就找到了这些东西当年的去向。”
“因为我们是刚刚发现物品被侵占,也许仍然还没有超过追诉期规定的时间,依然有机会把一部分东西拿回来……
内田静香馆长听完眼睛放光,赶紧说:
“对对对!报警去抓他,把他家全都搜一遍!”
作为她的丈夫,呼尔拉特·巴图的感触最深,此刻无奈地微微叹气,觉得自己老婆已经有点魔怔了。200万美元分明就要到手了,她一路上居然都开心不起来,哪还有半点平时的“岁月静好”、“与世无争”。
安德鲁副总裁又翻了一页,担心因为自己的话给公司惹上麻烦,语速放慢了些,只小心地说道:“第三代公司总部建成之後,也就是从1935年开始,亨利·沃克先生仍然留在港城总部继续工作。”“可惜非常不幸,从当年同事留给他的悼词,还有我们找到的新闻和内部资料来看,他在1941年被岛国的飞机给炸死了。”
“当年位於太平山顶的房子坍塌,同事去找他才发现,那里已经变成了废墟。而在那几个月之前,他的家人也刚刚死於伦敦空装……”
苏杰瑞有点懵,喝了一大口服务员刚刚送来的长岛冰茶,表情很一言难尽:
“也就是说……线索全都断了,对吧?”
.……是这样的,但也不排除别的可能性。我们已经在问九龙仓公司那边,不过就算他们当年在拆除旧仓库的时候,有了一些意外的发现,想让他们承认,肯定不会太容易,我们完全没有证据。”听完安德鲁副总裁的这句话,苏杰瑞更加头疼。
他感觉自己刚喊完“梭哈,200万美元!”,就被荷官发了一张烂牌,不由默默看向了内田静香馆长夫妇俩。
而莉莉安和安德鲁副总裁,想到当年的那些轰炸和惨剧,也都看向了他们。
呼尔拉特·巴图很快回过味来,当即淡定道:
“别看我,跟我完全没关系,我是从外蒙去岛国念书的,因为结婚才选择留下。”
内田静香馆长无语地看了丈夫一眼,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大半天的火气,双手紧紧握住,咬牙切齿道:“我也特别恨那帮人!尤其是今天!”
苏杰瑞在心里“嗬”了一声。
转眼间,突然发现自己损失几百万、上千万美元,搁谁谁不恨?以前恐怕就只是冷眼旁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已。
仔细思考完之後,他没搭理内田静香馆长,又问安德鲁副总裁说:
“那麽……保险箱的租期续约是怎麽回事?按照你刚才的说法,假如1933年之後,新的大楼建成了,这批委托的物品却没有重新送进金库里,後来究竟是怎麽成功续约的?”
实际上,这也是最让安德鲁副总裁怀疑的一点。
因为假如当年没人出手,将保险箱编号重新录入银行的管理清单当中,按道理来说,现在应该没办法查到相关资料才对。
而如果当年负责这部分业务的银行高层,也就是亨利·沃克先生,直接参与了进去,那麽一切就能说得通了。
以亨利·沃克当时的银行副行长地位,很容易就能在1935年重新清点入库的时候,拿走编号为“1900-7-009”的那一大堆委托物品,只留下账户信息掩人耳目。
但安德鲁副总裁不想招惹任何麻烦,此刻并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测,只岔开话题:
“当年所有的资料,都靠人工来记录。我们银行的总部,还被人占领过几年,这期间丢失了很多纸质文件,登记出现疏漏也很正常。”
莉莉安抱着挑刺的态度,认真分析着安德鲁副总裁的每一句话,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再次开口道:“真是这样吗?”
“1933年从你们银行送出去的箱子和大鼎,1935年取回来的时候,难道就没人一一对应清点?”“能够租用金库保险箱的客户,在当年应该都是大客户,我可不觉得你们银行会如此粗心,敢随随便便处理这些东西。所以我还是觉得亨利·沃克的嫌疑最大……”
苏杰瑞则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也开口问道:
“1900年开的户,50年租金才3000英镑,为什麽开户费就要10000英镑?”“难道是因为寄存的这批东西,数量比较多,还很占地方,只能专门找了一间仓库?”
“假如是这样的话,有没有可能……当年那些箱子根本没有取出来?已经随着大楼的翻建,·直接被埋在了地下?”
莉莉安听完颇为无奈。
她站在正常人的角度上,感慨了一句: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也不可能再得到它们了。难道还要把大楼拆掉,专门挖开地基找一找?换成其他地方也就算了,我记得港城的房价很贵,是全球最贵的地方之一,好像很多人的家,还没有我的车库大……
安德鲁副总裁苦笑着说:
“本森小姐,以你家的条件,车库至少也能停两三辆车?如果房子有那麽大,放在港城已经算豪宅了。”
“我的职务不高不低,只是部门的副总裁,还不算核心管理层。公司没有为我提供免费的住宿,像我们大行长在山顶中峡道住的豪宅,市场价格很吓人,居然要1亿美元以上!”
“我在2008年被调来港城,当时正处於一个房价低点,真後悔那个时候没有买一套,有些房子的价值已经翻了几倍……
说起买房,今天正在关注这方面的呼尔拉特·巴图,也突然来了兴趣,语气惊讶道:
“那个时候,正好是次贷危机?你没有买可亏大了,我当时也在看东京的房产,可惜手里没钱。”话题就这麽自然而然地被带偏了,苏杰瑞觉得这很神奇。
趁着他们聊起港城的楼市,他再次认真复盘了一下,追问道:
“安德鲁,你们大行长目前在中峡道住的这栋房子,就是当年被炸毁的那里吗?我是指1941年亨利·沃克去世的地方。”
莉莉安听完,也瞬间反应了过来。
足足有十几个大箱子,还有一尊需要4个人才能抬得动的大鼎,这麽多的东西可不好藏,说不定当年会被亨利·沃克带回自己住的地方。
可惜,安德鲁副总裁摇了摇头,说:
“肯定不是,中峡道那一栋豪宅我去过,好像是几十年前买的,大概在上世纪80年代前後。当时以公司的名义买下它,专门用来给大行长居住,这属於我们银行的传统了,至於当时亨利·沃克住在哪里,我也不太清楚。”
苏杰瑞有点失望,但也不能说毫无收获。
最起码汇丰银行的地下,还有九龙仓的某些老仓库,以及亨利·沃克生前住的地方,都值得认真筛查一下。
如果王爷的财宝还在,似乎就只能用笨办法碰碰运气。
但他也觉得,成功找到这批宝贝的希望,好像越来越小了。
相比起当年被岛国人抢走,又或者被码头的人拿走,他此刻反倒更希望亨利·沃克当初起了贪念,悄悄把财宝藏在了哪里。
从目前了解到的线索来看,保险箱编号一直在使用、1935年没有重新清理入库,这些似乎都过於巧合,也许存在问题。
而亨利·沃克先生,当年稀里糊涂被炸死了,假如真是被他给拿走的,有可能还没来得及处理那些私藏的财宝。
梳理清楚这些思绪之後,苏杰瑞又有了一点信心,科学是指望不上了,但“来自於干爹的爱”可以期待一下。
上次烧香,还是出发去找太平洋号沉船,在自家渔船上的那次。
他感觉有必要临时抱佛脚,再去拜一拜,免得关系变淡……
当天晚上。
苏杰瑞专门拿“方便逛街”、“拍照容易出效果”作为借口,劝莉莉安将入住的酒店,换成了东方文华酒店,这里距离汇丰银行总部特别近,步行只需要三四分锺。
他睡前先用笔记本电脑,搜索了一堆关於“青铜大鼎”和“汇丰银行”的资料,始终没什麽新的发现。直到躺上床闭目养神,苏杰瑞又通过特殊视野,继续认真筛查了大半个小时。
虽然发现汇丰银行的金库里,黄金的储量特别惊人,私人保险箱当中也存着不少黄金和珠宝,但从这些黄金的纯度来看,都不是他想要的那一类老金元宝、银元宝和青铜器。
所以“当年这批财宝,可能被埋进了大厦地基当中”的猜测,被苏杰瑞率先在心里,默默画上了一个大大的“x”。
隔天。
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苏杰瑞先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了。
是莉莉安发来的消息,写着
“我在楼下的餐厅,给你点了虾饺和烧卖。”
他迷迷糊糊看了眼时间,才早上6点46。
昨晚两人睡着的时候,都已经过了午夜,看样子莉莉安夜里没怎麽睡好。
起床洗漱完,苏杰瑞换上一件黑色的短袖,对着镜子看了看,正准备出门去找莉莉安,就听见了开门的动静。
见莉莉安推门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两个白色的纸袋,他笑着问道:
“早啊,你几点起来的?”
“5点多锺,昨晚喝了点酒,胃不太舒服。”
莉莉安喝了口咖啡,将打包的早餐递给他,又告诉说:
“外公那边在伦敦找人,帮你查了一下亨利·沃克。”
“他的妻子和父母,都死於1941年5月份的轰炸,住址已经被翻新成了公寓楼,没有什麽特别的地方。当时据说有超过500架次的轰炸机,向伦敦投下了大约700吨的爆破弹和燃烧弹。”
“也是那次之後,有人惊讶地发现,圣保罗大教堂在长达半年的很多轮轰炸中,居然始终完好无损。幸好它完好无损,要不然屋顶的老铅皮恐怕早就被换掉了。”
“等到那一年的12月份,港城被占领之前,确实也经历了几轮轰炸。旁边的太平山顶,当时是不少英国高官的住宅区,好几片富人区都在那个范围。”
“据说大部分建筑都损毁了,後来又陆续重建,现在那些山上的豪宅,基本上都是六七十年代以後才建起来的·………”
苏杰瑞打开盒子,闻着香喷喷的虾饺,若有所思地说道:
“如果亨利·沃克当年真的把东西藏在家里,很可能早就被炸毁了?他家里出了那麽大的事,为什麽没有回伦敦?”
莉莉安琢磨了一下,摇了摇头说:
“可能是觉得伦敦很危险?没有预料到港城也会出事?”
“当时的炸弹,也不一定正好掉在房顶上,要是落到了旁边,可能只有主体建筑会被损毁。”“这方面的详细资料,还是要从汇丰银行的内部查找,先等等安德鲁副总裁的消息吧,应该能找到亨利·沃克当年的住址。实在不行,我们就去当地官方的档案室里找线索素……”
苏杰瑞觉得还是没什麽好消息,动筷子吃虾饺的同时,嘟囔着说道:
“假如真的被他拿走了,并且藏在自己家里。除非当时整栋房子直接废弃,原地填埋成平地,要不然别人後来翻新重建,还是有可能找到那些财宝。”
莉莉安有点扛不住,暂时不想考虑这些,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说:
“咖啡不能喝了,我还是想再睡会儿,给你喝……”
闻言。
苏杰瑞眼睛一亮。
因为莉莉安要是不跟着,他待会儿就能到山顶那边,继续四处“逛一逛”了。
假如真有十几个大箱子的黄金和白银,而且被埋在地下,就算视野当中跳出一个【金矿】或者【银矿】的图标,都不会太让他觉得意外。
当年据说有王爷贪得无厌,搜刮的白银数量,要用“亿两”来计算,整个华夏的宝贝都在他们手上。不过,为了稳一手,决定去山顶碰运气之前,苏杰瑞还专门搜了搜一“港城去哪求财最灵验”。在网友推荐的黄大仙庙和文武庙之间,他果断选择了後者,因为这座文武庙就位於中环。
吃完早餐,等莉莉安开始补觉,苏杰瑞独自戴着口罩离开了酒店。
中环的街道,已经开始繁忙起来。
他根据导航,顺着“荷李活道”往上走,沿途经过几家刚拉开卷帘门的古董店,店主正把一尊尊佛像和瓷瓶往外搬。
步行来到文武庙,庙里还没什麽人,能看出香火很旺,檀香和蜡烛的味道混在一起。
苏杰瑞先找工作人员问完规矩,付钱租了一个签筒。
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拜财神又属於另外一回事。
关圣帝君像前的蒲团上,已经有两个深深的凹痕,真被求财的那些人盘出包浆来了。
苏杰瑞也秒跪,动作那叫一个丝滑流畅,随即默念自己的姓名、生辰和所问的问题,然後开始摇签。他心里不停默念“王爷的宝藏在哪里”、“王爷的宝藏在哪里”…
接着暗自念叨
“干爹再保佑我一次!我保证忙完这次,踏踏实实回家待一个月,给您老人家塑造纯金金身!比西汉金马还要纯、还要大!而且让您开疆拓土,信徒冲出亚洲,覆盖全球”
这张饼,画得又大又圆,估计财神爷也是头一回见。
才晃了几下,一根上上签就迫不及待跳了出来。
竹签落在地上的声音很轻,他弯腰捡起来,发现金色的签文,写着一“汉高祖入关!”
不用找人帮忙看,苏杰瑞就觉得这支签的寓意特别好,在谷歌上搜索过後,发现居然是“百签之首”,象征着
“开创基业、得天时地利人和,主大吉、得贵人提携、事事顺遂。”
他笑着握拳,给自己加油打气,感觉信心暴涨。
随後,苏杰瑞又觉得有点可惜,因为今天出门没有把肖恩导演他们叫上,也没有录下刚刚的那一幕。要不然,YouTube上的那些粉丝们,恐怕又会激动到嗷嗷叫,迫不及待就要投入“财神爷教父”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