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去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把你的剑放下 > 22 [地上地下]
    众人摇头笑笑,那个仍在拨弄着丸子头的女人翻了个白眼,懒得多做辩白,反正辩了也没用。

    “谁知道还得等多久啊,这种粗麻衣服可不保暖,再等下去,咱们可都得被冻成冰棍了。”

    “冷的话抱在一起就没那么冷了,如果不介意被人围观的话,还可以做点摩擦起热的小运动。”

    浪声四起,说冷的女人面红耳赤,“你们这群家伙……变得这么快。”

    “没办法啊,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去享受嘛,不作出改变,又怎么能融入其中?这不正是我们被挑选出来的原因吗?”

    “唉……”

    “再等等吧,应该快了,咱们急,有人更急。”

    话音刚落,一枚拖拽着长长焰尾的明黄光团从远方冉冉升起。

    “呐,这不是来了。”

    众人眼神一凝,然后纷纷掏出棕色的皮质面具并将之扣在脸上,又顺手给自己的脑袋罩上了背着的兜帽。

    “橡树大街东段!”

    “草,那么远……”

    “该不会是在三天酒馆那边吧?”

    “看样子是的,我知道近路,跟我来!”囚趾招呼一声,然后在屋顶坡上助跑两步,直接朝下边行人稀少的街道一跃而下。

    劲风拂面,衣物咧咧,她的身后是一阵瓦片被踩得乒乒乓乓乱跳的脆响,是衣袖搅动气流的呼啸,这伙人竟然一个个都跟着跳了下来。

    哒哒哒一阵响,他们先后落地,然后又毫无停顿地直直朝南而去,周遭的受惊群众一个个都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而那个方向的天空,明黄光团长长的焰尾逐渐变短,其本体也渐渐变暗,最后终于是烟消云散。

    ……

    三天酒馆外,四五名暗哨凑到一起窃窃私语,聊得不亦乐乎,促使他们胆敢擅离职守的原因主要有那么两个。

    一是暂管他们的泥鳅没在,那暴脾气昨晚上在雏菊面前吃了太多的瘪,大概实在是安抚不了自己的自尊,天蒙蒙亮就擅自跑了出去,瞧那模样,十有**是想要去海伯格那边,然后弄点钱回来以证明自己买得起哈钢制品,或者干脆就去哪搞一两柄哈钢武器回来。

    不过哈钢武器是那么好搞的?以前天下太平的时候各个佣兵团就都想弄,钢鬓和锤哥自然也想,可还不是至今都没能入手过?

    简直走得好走得秒,谁跟那种死心眼的家伙相处都处不愉快。

    二嘛,则是刚才影鼠出手了,占了个天大的便宜!

    “欸快说快说,软不软软不软?!”

    “马的,怎么什么好事都能让你给撞上!”

    “什么叫撞上,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运气,三次就是实力好吧,人家影鼠这叫做有胆识有魄力,哪像你们几个,有色心没色胆!”

    “是是是,但咱们要是有本事,也不知道混成这样啊。”

    被围在中间的影鼠嘿嘿直笑,也不说话,只顾着死命地嗅着手上根本就不存在的余香,只顾着闭眼回味,很是陶醉。

    地窖里虽然空气流通,但憋闷是肯定的,所以无论是恶臭亦或者馨香都难以发散,两边的人在里边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相处了两天,这些家伙早已经被铁贝一伙那几个女佣兵所搅动的香风给撩拨得热血上脑、摇摇欲坠。

    恰在刚才,泥鳅没在,鳌针和钢鬓带人返回,钢鬓的神色与出门前果然又有一些不同,尽管他藏得还算不错,暗哨们认为那是某种令人神往的征兆,只想想,就足够让人血脉偾张。

    两位前副团长在前,其他的伙计在后,吊在末尾的是雀尾几人,在她们进入三天酒馆的过程中,影鼠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胆敢猛然在雀尾浑圆的屁股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将人家掐得闷哼出声。

    哪怕隔着厚冬裤,那种反馈性极强的弹挺依旧惹人回味无穷,轻轻一触,就恨不得将之撕碎揉烂!

    这可是连白牛都尝不到的丰腴滋味!

    或许是出于不想在外边将事情闹大以暴露三天酒馆的异样,也可能是雀尾根本就不在意?总之他影鼠是稳稳地把便宜占了,就如此前占三叶和其他女佣兵的便宜那样稳。

    “你们说她那句‘你给我等着’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呗。”

    暗哨们嘿嘿嘿浪笑出声。

    “行了,别吸了,”有人拍了拍影鼠的肩膀,淫笑道,“人家让你等着,你打算怎么招架?”

    “瞧那羞怒交加的模样,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影鼠又是嘿嘿一笑,终于是得意洋洋地开了口,却并不回答其他人的问题,“我说,咱们现在这样是为了什么你们搞清楚了吗?”

    “嗯?扯什么乌七八糟的玩意?”

    “别吵,听影鼠大神说!”

    影鼠轻哼出声,“还不是为了点好处,城卫军端了那些大中小佣兵团,其实跟咱们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嘛,怨不是没有,但也不多,而且只要有了好处什么怨恨不能消,对吧?”众人点头,他语锋一转,挑眉发问,“那么问题来了,好处是什么?”

    “呃……是钱。”有人忍不住接道。

    “钱?呵……也对,可谁能说说咱们要钱干什么?”

    “那还用问,雇佣兵嘛,有家的留点给家里,没有的就吃啊,喝啊,玩女人啊呸,找个女人过日子啊!”

    影鼠呵呵呵笑得意味深长,“咱们这些人有家吗?以前有的现在也没了吧?你有吗,还是你有?”

    被挨个点到的几名暗哨都下意识地摇头,有人嗤笑道,“我的家倒是还在。”

    “哦?”

    “火焰玫瑰啊,不过也是有家不敢回,惨啊。”

    暗哨们乐出了声,“哈哈,你是没钱!”

    “所以吧,关键还是最后那句,找个女人,女人哪里有?眼前就有啊,还他吗的都是刚刚才从咱们以前一辈子都不可能高攀得了的枝头上被风给刮下来的,鲜嫩紧实得很!

    铁贝这伙人一半都是伤残,也没有觉醒者,除了那几个女佣兵,还能有什么价值?我估摸着,锤哥和钢鬓肯定有想过要不要把他们给吞了,没准现在还在想,就他吗的缺咱们给他俩制造一个由头呢!”

    众人收敛笑声,贼眉鼠眼地左右四顾没接茬。

    “未来几天咱们都出不去,一帮人堆在一起没事干,成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他俩只能更想!所以雀尾能怎样?动手?哼哼……”

    影鼠耸耸肩,继续嗅着自己的手指,“所以‘你给我等着’,大概是让我脱光衣服等着的意思吧,说实在的,我其实还挺害怕,那种上下凸翘的程度,我怕自己两头都要被夹死!”

    前半句有道理,后半句纯粹就是意淫了,不过他们依旧忍不住在脑中勾勒那种“两头夹死”的画面,并嘿嘿嘿笑得很是灿烂。

    其中一人试探道,“这么说的话……等咱们回去碰上了她们几个,也能随便上手?”

    “你觉得呢?”

    众人笑得越发夸张了,同时还很是迫不及待,“吗的,这天怎么还不黑!”

    然而笑着笑着,一个悦耳的女声突然插了进来,以冰冷的突兀浇熄了暗哨们脑中的淫火。

    “搞半天,原来你们只是几个只懂躲在一边意淫的小角色啊。”

    “嘶!……”

    暗哨们齐齐寻声望去,看到了一个很是高挑的姑娘,素面朝天,娇艳可人,一头亮金色的长卷发随风飘动,仿佛一缕缕被线条化的阳光,更令人着迷的是,她无论是站姿亦或者语气都透着一股上层贵族独有的高贵气质,以至于那套低贱的康夫特都被穿出了丝制[诺博]的感觉。

    然而偏偏就是这样的一种气质,这样的一张脸,却搭配上了仿佛酒馆女郎一般的面部表情。

    前一秒还在意淫得某部充血的他们虽然心中发寒,但眼睛却一时没能从那张脸上收回来,他们聊得太入迷了,否则绝对不会被这样的一个女人凑到身边都没有发觉。

    女人勾起一边嘴角,轻声道,“但若不是你们说这么多,我们也无法确定自己究竟找对位置没有呢,”她抬眸一瞄,视线越过了众暗哨,“还等什么,你左我右,可不许抢哦。”

    如果堵上耳朵,女人那娇媚的神态会让人觉得她正在说的是什么露骨的。

    但话音未落,寒光已然乍现,包括影鼠在内的两名暗哨哼都没哼一声就被削掉了脑袋,鲜红抛洒街角。

    “你能不能别老是做出一副骚媚入骨的模样?”

    “一支队伍里什么角色都需要有人去扮演,你们矜持,我只好委屈委屈自己咯。”

    三天酒馆的前后门附近,利刃入肉声此起彼伏,却来得快去得也快,而且过程中竟没出现任何一声惨叫。

    下一瞬,暗哨们仍在摇摇晃晃的尸体将会不分先后地倒地,掀起轻飘飘的尘土以及满街的惊慌,在此之前,袭击者们已经冲向了酒馆大门,直取通往地窖的暗道入口!

    然而地窖之内,绝大多数的人都仍然沉淀在一片欢天喜地的氛围里。

    ……

    时隔一天,顶着个新鲜大光头的鳌针以及钢鬓等人安全返回,他们无一损伤,却不止成功地将内城大量的城卫军引至西外城,转移了敌方的注意力,还带回来了超出预计的物资,其中主要是各类食物居多,药物很少,至于钱……

    时值冬季,通常平民们会将一年所得的绝大多数财富都换作过冬的物资,有盈余的也会存到教会的钱柜里,可洛龙谷一丢,大半个洛龙城几乎都已经是在坐吃山空,又有多少人家仍有余钱?

    家境富裕一些的住户,仆人肯定多,搞起来危险性大,鳌针、钢鬓等人也不敢冒险去招惹,所以他们搜到的现钱,折合起来其实也没有多少枚金币。

    如此一来,雀尾和雪貂“无意中”找到了某个精致的收口袋,这种功绩就显得耀目非凡了。

    ——袋子里竟装着足足的一百枚金币!

    奇怪的是铁贝宣布时,这两姑娘一个看着有些呆萌怔愣,一个似乎还多了一抹余怒未消?

    有人想借机撩拨几句,但红蛛和蝶翅立即就把她们都扯回了房,只留下了几种或是清淡沁脾或是浓郁芬芳的馨香供人瞎想,大厅里的众人只好搓着鼻子继续整理物资。

    要将这些东西弄进来可不容易,三天酒馆这边的入口肯定是不能用的,而后门的甬道曲折窄小,可是将大伙累得够呛,好在有故事听,这精力啊,就只增不减。

    “欸,刚才说到哪来着,你哥俩摸黑撬开人家窗户之后,里边那个姑娘呢?”

    “姑娘个鬼啊,就是个有异装癖的老头!”

    “……”

    “然后我觉得老头就老头吧,把灯关了就行,于是就……”

    “卧槽你吗的自己爽了还要恶心别人,老子撂挑子不干了!”

    大厅里吵得欢快,缩在房间里的红蛛几人更是尖叫震天。

    当然了,负责尖叫的是雪貂。

    红蛛做主将从“亚伦大人”那得来的五百枚金币平均装进了五个袋子里,然后袋口翻开,直接在草铺上摆了个梅花阵。

    不知情的三人都有些懵,雀尾檀口微张,一时之间就连在门口遇到的龌龊都忘了,蜂鸟没什么表情,不过屋里的姑娘都看得出来她只是在故作淡然,至于缘于何故,那就各人自有各人的看法了。

    雪雕就一直尖叫个不停,这家伙出自小佣兵团,哪见过这么多金灿灿的小天使,那金光真是映在眼中,化在心头,红蛛的话刚开了个头,她就抱着自己那份缩到墙角,反反复复地数,反反复复地抓起又任其从指缝间流落,竟仿佛痴了一般。

    红蛛忍不住调笑道,“瞧那没出息的小样。”

    “对啊,我就是没出息。”

    “是不是随便来个人给你一袋金币,你都乐呵呵地跟人家走啊?”

    “那肯定得看看对方是谁啊,如果是你们我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呵……你是不是湿了。”

    “啥?……你才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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