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去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把你的剑放下 > 56 [如芒在背]
    一通话下来,房间内众人的思绪重新回归正轨,瞅准一个空档,铁贝插话道,“血隼大——咳,血隼兄弟,”这种对双方来说都需要循序渐进的改变,显然急不来,稳了稳之后,他继续表态,“该怎么办你就直说吧,无论是去内城监狱还是去公爵堡,亦或者埃尔文堡、伍德堡之类的,我铁贝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话音刚落,鳌针还没来得及说话呢,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激动而搞得满脸赤霞的红蛛就紧跟着大声说道,“铁贝大人不皱眉头我也不皱眉头,以后不管是生也好死也罢,铁贝大人干嘛我就干嘛!”

    她虽然提的是铁贝的名字,但谁都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紧跟着表态的是蝶翅,是雪貂,这妞紧紧挨着雀尾,躲在一个艾尔看不到的角度喊得贼大声。

    “红蛛不皱眉我也不皱眉,我也不是好惹的!”

    “还有我!……”

    然后所有人都表态了。

    相信守在外边的三个伙计以及蜂鸟,应该也是持同样的态度。

    等这些人稍稍平静,艾尔高起低落,扔出了一个似建议,又似商量的轻松命令,“那行,是这样的,除去雀尾这几个家伙以外,咱们的人个个都带伤,无论过后是做什么都好,总得有个好身体对吧,所以这几天咱们的主要任务其实就是养伤,顺带着想一下还有没有肯和咱们一起干的伙计。”

    说到这里,他收回了缓缓扫视的视线,低垂眼帘,语调却悄悄地调高了,“厉不厉害其实无所谓,但必须要信得过,毕竟交朋友交的是心,不是剑。”

    “交的是心……”

    在一片呢喃细碎的呢喃声中,两位曾经的副团长缓缓地加大了点头的幅度。

    “另外,监狱那边也先别去了,人家肯定防备得紧,现在去只是吃力不讨好,只要咱们做好准备,不愁没办法。”

    铁贝对这倒是没有什么异议,但鳌针似乎是怨念挺深的,点头点得很勉强,于是艾尔给他说了个地址,那是某监狱守卫藏私房钱的地方,如果真的能挖到东西,无论怎么想,都不会低于100枚金币,毕竟那些人最起码都是一年就能在西外城添置房产、圈养家仆的主。

    “挖宝啊!我喜欢!”

    鳌针立即就摩拳擦掌地答应了下来,同时瞪眼看向了有些睁不开眼的云猫,大概待会有空了就会拖着招财猫去把东西给挖出来了。

    “除此以外咱们该干嘛干嘛,凡事多加小心就是了……”

    这些人几乎各个带伤,凡凡那边只做了两次试验,武器甲胄也还没齐备,事情再急也急不来,所以艾尔只是又补充了一些小细节就提出了告辞,他打算利用接下来的时间去一趟东外城区,然后趁夜将那包东西给挖出来。

    毕竟从这边过去可要花上不少的时间,而且明天就是拍卖会了,再不挖,哪来的钱用。

    对于他的去意,除了几名女佣兵以外,其他的人都有些惊讶,铁贝凑上前来说道,“再过一会就天黑了,是不是要办什么事?诶……我身上都是一些小伤,不碍事。”

    鳌针也凑了过来,说我也不碍事,紧接着是云猫,这厮不知何时爬上了桌子,横躺着滚过来扯住了鳌针的衣服,一张嘴就是一个长长的哈欠,竟然困得眼泪都出来了,另几名男佣兵没说话,毕竟他们身上的伤可不是闹着玩的。

    而女佣兵们也不声不响地凑了过来,纷纷说要帮忙护卫什么的,最热切的是悄悄将捂着腹部的手放下来的红蛛,然后是蝶翅和蜂鸟,前者神态自若,后者仿佛憋着一股劲。

    雀尾瞧了瞧一直盯着自己的艾尔,又瞧了瞧好无所觉的铁贝,显得很是犹豫,脚下颤了颤,愣是没迈出来,似乎是赖上了她的雪貂则脸有急色,也不知道急个什么劲。

    其实带着这么五个漂亮的家伙出门其实还是挺令人期待的,光是想想那些路人的羡慕嫉妒恨,艾尔就心中暗爽,但可惜的是,这屋子里的人现在都成了见不得光的可怜虫。

    而且待会真的是去挖宝,不论是出于隐蔽性亦、保密性或者其它的什么理由,都显然是越少人去越好,所以他只好打住了那种不切实际的念头,先是朝铁贝和红蛛等受了伤的人笑道,“有伤的就安心养伤,别瞎凑热闹,”然后又转头看向了蝶翅,理也不理蜂鸟,“我得去火焰玫瑰施放施放压力,那种地方你可不能去。”

    结果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除了铁贝和鳌针还算矜持外,屋子里的男佣兵们个个都争抢着说要跟着护卫,就连云猫都猛地从桌子上蹦了下来,抖掉了一身的倦怠,显得十分地精神抖擞,这种一反常态的表现惹来了众人的一阵笑骂。

    其实大家都知道这只是两个玩笑罢了,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笑了一会后,艾尔和佣兵们约了新暗号,摆摆手打了个招呼就走向了大门,但没走两步就被人轻轻扯住了。

    不用回头他就能透过那只小手的炽热分辨出这是谁。

    “您晚上会回来这里住的吧?我……我给您准备了个单独的房间……”红蛛的语调十分地连贯,连贯得甚至都体现不出多少询问的意思。

    屋子里的声响瞬时间就停止了,然后又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男佣兵们都有说有笑地走回了桌子边上,然后又背对着这边弯腰拾取之前被震落到地上的食物,而女佣兵们则个个站立原地,低着头偷眼看向这里。

    艾尔回头的一瞬间,雀尾、雪貂和蜂鸟都先后猛然转身,僵了僵后,朝男佣兵们走了过去,仅有蝶翅迈步走上前来,虽然她低头不语,但所表达的意思却已经明确无误。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们被凸显出来的勇敢与热切令人心动,或许将这种关系安排成“水到渠成”对其他人所造成的影响会小一点,当然也或许不会,不过无论如何,对于某艾尔来说,他都必须要对此做出奖励,不限于拥抱与亲吻,不限于甜言与承诺。

    深吸了一口气后,他也大胆地当着一屋子故意不看这边的人的面,将身前两具柔软的娇躯一起楼进了怀里,造成的碰撞虽然轻微,却差点撞停了那两颗滚烫的心脏。

    “嘿嘿……先亲哪个好呢?”

    被搂住的人颤了颤,蝶翅低头没敢说话,红蛛则在颤抖过后,直接闭紧双眸扬起了脑袋,睫毛剧颤,那一张无暇脸庞艳红得几乎要赶上了她的发色,而比这两者更红的,是那宛若染上了鲜血的两片柔唇。

    艾尔咽了口唾沫,然后忍着攻陷一切的**轻轻地尝了一口,又与搅着十指的蝶翅做了相同的交换,同时融合了两份纵容与温柔的甘甜几乎就让他搁置了接下来的计划。

    那些贵族虽然明面上只有一位配偶,但暗地里没有情人的家伙应该少之又少,情人的数量多少视当事人的魅力而定,一个正常,两个也不奇怪,甚至三个、四个亦或者更多,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但是这种左手一个羞答答,右手一个跃跃欲试的福分,也不知道昂纳?司凡提有没有享受过。

    哪怕与林地玫瑰有过那样亲密的接触,被贫穷与低贱限制了想象力的农奴仍旧是有些受宠若惊。

    以及难以把持。

    吃了她吃了她吃了……

    ……

    不行不行,再缓几天吧,不然吃相未免有些难看。

    ……

    要不还是两天吧。

    ……

    打住!

    “咳……不用给我留房间,我现在……咳咳,我现在还住在教堂里呢。”

    “嗯……”、“嗯……?”

    满心的假骑士说着就松开了似乎不论怎样都好的“羞答答”与很是不解的“跃跃欲试”,在转身去开门之前,又凑到后者的耳根上吹了口气,夹带在里边的淫言秽语瞬时就让对方羞得整个人都跳转了身,强烈的羞耻使得那两只精巧圆润的耳朵红得几乎和齐眉红发混为了一体。

    她背对着这边的脸肯定是气大于羞,毕竟那种想法太龌龊了。

    “咳,那什么,我走了!”

    听到了两个女人的细声回应后,艾尔就走了出去,不过哪怕人已经出到了外边,他还是偷偷地透过那道越来越窄的门缝观察里边那个背对着这边的人影,若是因为某种得寸进尺的龌龊提议吓坏了红蛛,那还真是弄巧成拙,或者说乐极生悲?

    最好不要。

    但直至门缝消失,那个人影都没有转过身来,看来真是吓到了。

    ……

    离开了临时驻地之后,艾尔就一路出了小巷,直接上了维尔斯大街朝东走去,路上的行人很多,两旁的店铺里也站着不少的顾客,“不合常理”的繁华让对洛龙城并不算熟悉的人很难去想象——与这里仅仅两墙之隔的地方,狼人竟然已经兵临城下!

    不可能避免的战争来了,而且是两个种族之间的战争。

    在战争中,使人赖以活命的粮食会变得至关重要,与之等重甚至更重的,是那种制成了武器之后能将士兵连人带盾都劈成两半的玩意,在这种大环境下,存了将金子统统都换成哈钢的人肯定不在少数。

    而其中念头最强烈的人,是谁简直不言自明。

    没准过不了多久……

    不,这是肯定的,那玩意肯定很快就会变得有市无价、千金难买!

    需要的不需要的,都想要将这种资源握在手里,要买,他就只能趁着明天的拍卖会买,不然以后再想要,就只能动手去抢了!

    但手里握着那种东西的人是这么好抢的?昂贵的东西往往都昭示着持有者的身份、地位与实力,那天晚上他趁着那个人和高年级学生缠斗时,出手偷袭都险些阴沟翻船,要主动去抢,简直是不知死活。

    与其想怎么抢这个,还不如想想怎么抢钱来得实在。

    可有钱的人又不会没事拎着个装满金币的袋子在街上晃荡,要抢,就得搞清谁有钱,平时喜欢去哪里,什么时候身上带着的钱最多,或者偷也行,但那也得搞清楚人家把钱藏在了哪里,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去到那个地方……

    ……

    问题是那些大商人或者大贵族肯定都会如公爵大人那样,身边跟着好些个看一眼就能吓死人的家伙,这种在短时间之内根本就没什么可行性的事情还是暂时放一边吧,毕竟明天就是拍卖会了,想这些还不如想想怎么将天上的夕阳给摘下来。

    正边走边想着呢,他突然就打了个寒颤,同时觉得后背难受得厉害,那既不是酸也不是痒,更不是疼,但就是难受,仿若突然出来作怪的附骨之疽。

    那感觉就像是……

    就像是……

    就像是有个人一直跟在身后盯着他一样!

    这种念头萌了芽之后,瞬时就膨胀得撕裂了大地,急窜而上冲散了云层。

    窥视者真的存在!

    可猛然回头,却只见满大街都是人,又怎么分得清到底是谁在窥视,到底是有几个人在窥视?

    这会不会是错觉?

    他坚持着又往东走了一段,越走越快,几乎已经小跑了起来,途中几次猛然回头,但那种难受既没有收敛,窥视者也没有暴露什么蛛丝马迹。

    不行,在这条街上根本就没法辨明窥视者的位置,这里人太多了,而且维尔斯中段是有巡逻队的。

    他需要立即去一个没人却又方便逃跑的地方,若是对方人少,那就来个鱼死网破,那种地方释放冰枪术也没有什么顾忌,如果对方人少,那他想要逃跑也不会有闲杂人等碍手碍脚。

    这种地方肯定不能是小巷子,否则进了死胡同想跑都跑不了。

    问题是他对这里实在是不怎么熟悉,去过的地方也屈指可数,也就酒馆、教堂、监狱和学院……

    似乎再走一段就是火焰玫瑰了,那地方倒是很安全,就他所知,在内城自己能去的、最安全的两个地方一个是火焰玫瑰,另一个就是教堂,但如果选后者,身份暴露的他大概刚踏上哈莫尼街就会被人给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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