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去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把你的剑放下 > 50 [大概有……那么多?]
    “没呀?他当时好像是默认了吧?”

    “我记得他没同意。”

    雪貂眨了眨眼,疑惑道,“有吗?”

    “有的,我们还是别去了,出门不利,再去那边做那种事,指不定还会出什么问题呢。”

    “啊?”她左右瞧了瞧,不自觉地就提高了声调,“不去那里的话,那咱们要怎么解决钱的问题?”

    “这个……是这样的……”

    “咦?……你怎么突然变得吞吞吐吐的了,是不是那家伙……”那些词汇也许实在是不适合在光天化日或者这种情况之下说出来,她只是用了个[你懂得]的眼神代替了一连串的省略号,然后挑眉轻哼,“嗯哼?”

    那位大人不在场,雪貂就变回了原样,跳脱得不行,面对这种试探,雀尾忙摇头摆手一顿否定,心中却不住地腹诽。

    嗯哼你个鬼啊!等那下流……等那家伙对你下手的时候,倒要看看你会怎么面对别人的调戏!……

    她一边腹诽,一边生硬地延续了之前的话题,“就是我突然想起来自己曾经在维尔斯东段那边的某个据点里藏有一笔钱,咱们没必要去哈莫尼街了。”

    仿佛担心对方不相信似的,她又说了一堆的补充,然后做出总结,“……总之我保证没有人发现它,咱们去肯定一找一个准。”

    “一笔钱?真的?!怎么不早说啊你!”

    “额呵呵……”

    “有多少?!”

    “……”谁知道有多少啊!“大概……”

    “大概多少?!”

    面对雪貂的咄咄逼人,雀尾只好五指弯曲举手比划了一下,然后假装自信地说道,“大概这么多。”

    “一把?”

    “嗯……对,一把。”

    “那还挺多的,不过……”

    “别问我是哪种钱币,我忘了。”雀尾连忙带头走出了小巷,背对同伴时,将脸上的羞愧都扔给了地面。

    “那肯定是银币啦,”雪貂撇撇嘴,边整理衣服边大步跟上,“打死我都不信你私藏了一把金币……嗯,不对,你可是铁贝大人的人,说不准还真有,若是金币那就好啦,咱们要买好多的东西呢……”

    ……

    天气不好,火焰玫瑰的生意却更好了,夏层中间的风化岩都被腾到了两边,中间空出来的位置居然摆着一个直径比[四五个人才合抱得过来的龙卷风造型]的梁柱还要大的大火盆,火盆里的柴火烧得正旺,焰苗蹿得老高,好在第一层的层高不低,不然这用来取暖的烈焰非得将房梁烧变形不可。

    山谷被狼人侵占了之后,洛龙城里就连柴火都变贵了,若是这样烧一天……啧啧,这地方还真不愧为整个洛龙城最令人舒适的消金窟。

    因为这团大火的原因,里边的温度跟外边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气氛也是如此,乱舞的群魔围在火盆旁边或是酌着佳酿,或是逗着姿色各异的酒馆女郎们,亦或者两样同时进行。

    大厅里的人穿得并不多,并且绝大多数的人都裸露着一两个部位,其中更有甚者几乎全身**,他们藏在火光较为昏暗的角落里肆意地扭动着身体,享受着不属于这个季节的汗如雨下,雨滴是落不到沙地上的,因为沙地已经被脚板、衣物给彻底遮掩了起来。

    他们的兴致简直比那高涨的火焰还要高。

    每次从这些人之中挤过去时,艾尔都能察觉得到,自己为此所耗费的体力与所遭受到的侵袭都在成倍地增加。

    好在上了春层之后,喧嚣与拥挤的幅度终于是降低了少许,相较之下这里的人数并没有那么多,氛围也没有夏层那么疯狂。

    春层多是木质装饰、植物摆设,天花也不高,所以大厅里只是设了不少的小火盆,室内的温度自然就没有下边的那么宜人了。

    温度向来是一个能对氛围产生极大影响的重要因素。

    75号房依旧是紧闭着的,与之前一样,依旧有一群人守在专属于凡凡的包房外边,仔细瞧去,生面孔极少,按理说既然守了那么多天都不能得偿所愿,这些人应该放弃了才对,如若不然,那没准就是因为里边的人突然又换了心情,给了他们某种希望。

    但这种猜测立即就被这些人的议论声所淹没,75号房里边是没有客人的,里边的人言行如一,正在静静地等待着。

    其实火焰玫瑰里漂亮的女郎多得是,各花自有各花香,既然如此,那外边这一圈的人到底是食髓知味到了什么程度,才会如此地坚持不懈?

    ……

    丢,管他呢,现在哪有时间、心情想这个,直接进去问就好了!艾尔撇了撇嘴,又当着一群人的面走到了75号房门前抬手敲暗号,伴随着敲门声响起的,自然又是一阵由羡慕嫉妒恨构成的哀嚎。

    暗号还未敲完,门就呼地一下被从里边打开了,出现在门后的赫然便是套着黑斗篷的女人花,而作为背景的,则是被摇曳于火盆里的橙红火光照亮的藤蔓房间,这种给人以温暖的光亮竟然将扎根于淤泥的黑色昙花衬托得圣洁无比。

    仅那么一瞬,绽放于花蕊之眸的浓重期待与欣喜就将所有注视之人都俘获了个遍,这其中自然包括了某艾尔,但比之这两种情绪,那抹隐藏其中的、只有他这个角度能观察得到的关切却更加地让人在意。

    基于此种心境之上酝酿出来的情绪似乎让正在对视的双方都有些怔楞,不过因为大厅里那些愈演愈烈的喧嚣,他立即就从怔楞中脱身而出,立即就搂着凡凡躲入了房间之内,然后用关门来抗击那些令人厌烦的声音,用亲吻来延续刚开了个头的交融。

    他们相拥着滚倒到了床榻上,动作大得甚至差点踢翻了摆在地上的小火盆,震动让里边燃烧着的柴火腾起了一缕星火,彻底点燃了房中之人的心绪、引爆了那一声声连绵不绝的急促喘息。

    两人的手都在尽最快的速度剥离着对方的伪装,裘皮外套被拂掉了,然后是夹皮冬裤,那双娇柔双双缠上了高昂的炽热,不过在此之前,黑斗篷早就被扯裂了领口,露出了晶莹如玉的香肩和整座的峰峦。

    若不是裙摆一角被压住了,黑斗篷的裙部早就被撩到了腰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绷紧于一边的膝盖与另一边晶莹修长的根部之上。

    撕裂了黑斗篷领口的罪魁祸手掐着峰顶的珠圆玉润上下撸动,反反复复地从山脚至峰顶,仿佛要将什么琼浆玉液从山腹之内挤出来似的,而那条制造了倾斜分界线的火莽则正在巡视着黑白分明的交接处,寻着寻着,钻入了黑暗,探向了深渊。

    “唔!……”

    凡凡轻哼着抬起了没被压着的那条修长,不止主动地交出了天线缝隙的所有权,更是配合着轻轻律动。

    但只过了三两息的时间,分开的两条晶莹就不可抑制地猛然闭合上了,才短短那么一小会,天险就已经泛滥成灾,而趁机钻入的蛇信竟然直接就触碰到了上侧洞壁的某处粗糙。

    然后它就被一声异于寻常的高亢吟唱吓退了,甚至于正在胶着得难解难分的两道滑腻也分了开来。

    …………

    “呼哧……是不是弄疼你了?”

    “你,呼,你说呢?”她佯装不悦,等身上之人露出了歉然的表情后,又点着对方的大嘴妩媚一笑,“你难道分不清我脸上的究竟是痛苦还是……嗯?”

    “额……咳,对了,那个难道是传说中的……?”

    “哼。”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艾尔仿佛发现了新世界一般,满脸兴奋地又要继续上缠下探,但却上下皆碰了壁,因为那两只柔滑的小手不仅没有继续进攻,反而还展开了防御,他吻到的、触摸到的都是手背。

    这是干嘛?

    …………

    嘶,这种表情,难道这女人是要来个以牙还牙?!

    还没等他道出心里的惊疑不定,凡凡就嬉笑着将其提前验证,“还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时,你是怎么戏弄我来着?”

    “……”

    “你想假装不记得了?”

    “卧槽,别闹。”

    “呵呵……就闹,非得急死你不可!”

    “卧……认真的?”

    “十分地认真以及十分地严肃!”

    “有多真,有多严肃?”

    “比真金还真,比——哎呀!”

    “可你明明已经把‘快来,我等不及了’写在脸上了!”

    话音未落,遮挡着洞穴的无力飘絮瞬时就被扯开了,软硬相接,水火交融,炽热一寸寸极尽艰难地缓缓挤入,这种侵占立即就让她情不自禁地竭力伸长着雪白的颈项,并皱着眉头闭着双眸将体内用以填充空虚、却正在被寸寸排挤的暗香缓缓呼出。

    伴随其中的,是一声尾调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低吟浅唱,它刚开了个头,用来欲扬先抑的假意拒绝就被瞬间排空了,剩下的尽是剥除了一切的真实、是异乎寻常的满足与超出预计的痛楚、是令人不敢置信的惊讶、是……

    “啊~”

    是直抵天际的惊恐……

    那股炽热不止越过了之前的“四舍五入”,越过了她自以为是的十之**,越过了想象之中的百分之百,抵上了昙花心脏,甚至于还在挤入!

    “怎么了?”

    “嗬,嗬……”

    她弓着身子,屈服于前所未有的剧烈刺激,然后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了退缩,可是那双撑着对方胸膛的手立即就被摁到了一边,正夹着虎背熊腰的两道晶莹洁白也根本毫无作用。

    躲无可躲,退无可退,可那团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的炽热却还在缓缓前进!

    “不要!这样我会死的!艾——”

    “可是还有一点没吃完呢,我感觉你可以全部都接受的。”

    “不行!等等!等——唔!!——”

    求饶被堵死嘴中,两只手被分开摁住的人既挣扎不了也喊不出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只能是让小腹夸张地弓起。

    可这样却会配合着将那两段形成钝角的通道掰直,得益于这种“配合”,磅礴的炽热终于在片刻之后,伴随着超过了愉悦的剧烈痛楚如愿以偿地挤开了尽头之前的关口,猛然进入了一番与众不同的天地。

    “唔!!!呼哧……”

    承载着粗暴意志的炽热如愿以偿之后,进与退开始了,斗篷之下的雪白躯体紧绷到了极致,将这种紧绷延伸至尽头的十根可爱圆润的脚趾统统都紧紧地并拢于那极速抖动着的健壮后腰。

    而那双被摁住手腕的娇柔则使劲地揪着能揪住的一切,鹅绒被也好,亚麻床单也罢,只要能分散一部分那远远超越了阈值的愉悦就好。

    在这种攻击之下,她就连鼻腔里蹦出来的一声声又重又急的短促闷哼其实都是被撞击出来的,第一次的崩溃与抽搐来得超乎寻常的迅速、剧烈。

    动力之源附近肯定已经被挤出来的抵抗、僵硬浸泡得一塌糊涂,可屈服不仅无法减缓这种霸道的攻势,反而还像是往干柴烈焰之上浇了一大勺的油脂似的!

    于是软与硬都被烧到了两个极端。

    好在抽搐过后,那份剧痛与仿佛被抛上云巅的晕眩与愉悦相比几乎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云巅之上只有撞击与搅动,什么轻重缓急的情报,什么关乎己身的大小事物统统都被撞成了齑粉,被搅成了浆糊。

    很快第二次抽搐又来了,比先前更加剧烈,剧烈得甚至造成了短暂的麻木,她闷哼着释放了不该释放的温热。

    暖流奔涌,浸过床沿,在房间内制造了滴答滴答的水声。

    然而羞耻还未酝酿成型,麻木就再次被搅碎了,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她破罐子破摔般地放弃了一切的抵抗,纵情沉溺于浮浮沉沉的云巅之上。

    死就死吧,她在用不知何时已经被松开了的双手搂着对方的脑袋时,听到了自己的心声,以及从颈窝间传来的一阵低笑。

    “王,王八,蛋……”

    “还敢骂我?!”

    “你,哼!——”

    真是太过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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