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去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把你的剑放下 > 67 [从此两不相欠!]
    艾尔当时还搞不懂为什么在[普罗德绞肉机已经弄死了这么多人]的情况下,这家伙居然会出现在那种位置,还特么的“往南独行”?可现在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是有点眉目了。

    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联系起来,得出的结论毫无根据、不可理喻。

    而这结论还只是个开头,以其为基础脑补出来的故事大纲简直让他既惊又喜,尽管曾经被戳破了脸,被逼得跳了窗,他此时也还是摆脱不了能为自己提供神奇力量的自作多情、对号入座此种心里行为。

    要怪,就怪她的一颦一笑一回眸,怪她如此多娇。

    关于这事,得好好问问对方才行。

    结果这背已经捋了半天,颤抖都被捋顺了,衣服也偷偷摸摸的帮对方扯好了,艾尔还是没想到该怎么开口,甚至最后打破沉默的居然还是仍没将抽泣完全止住的妮萨。

    “转过去,让我检查一下你后面的伤。”

    “嗯?哎,好好好!这里最疼,你帮我看看,”他开心坏了,也心疼得紧,立即又抓住那只正在抹眼泪的手摁在自己的心窝上,“你一哭我这里就疼得厉害,疼得话都说不出来,诶你先帮我看看,然后我也帮你检查检查。”

    对方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关于这点他早就偷偷摸摸地确认过了,说要检查也只是在宣泄早已溢出心窝的情绪,当然更是色心不死的证明。他贪恋着软香凝脂,还以为有了先前的铺垫,很快就能再次肆意妄为,谁知道,事情的发展居然出乎了预料。

    对方的软弱大概都随着眼泪哭完了,连着完蛋的还有他的底气,此时那双犹自浸泡在水汽里的紫眸只是狠狠一瞪,他立即就被吓得松了手,噤若寒蝉。

    这冰山真是他吗的倒得快,起得也快!

    “我再说一次,”侧躺着的女人抬起头,语气冰冷,“把右手拿走,转过去!”

    “诶是是是,我这就转。”艾尔忙抽手转身,转到一半猛地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空着的手也瞬时捂住了屁股。

    “嗷!”

    是那支仍旧插在屁股上的黑色铁箭,要不是转身的时候压到了它,艾尔甚至都忘了这回事。

    见叫声如此的凄惨,抖落露珠的玫瑰忙撑起上半身皱眉问道,“你怎么——”猛然瞥见那半截箭尾,她又惊又怒,“你眼里还有没有别的!屁股上还插着这么麻烦的东西,居然就能不管不顾地想要——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想你啊——嗷!你干嘛?!”

    “干嘛?”酥麻早已退去,玫瑰的尖刺根根笔挺锋利,她扑上去握住了那根铁箭,轻易就将对方摁得趴在了地上,“也让你尝尝无力反抗的滋味!”这支箭就像是在捉弄她一样,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不该出现的时候却来添麻烦!

    艾尔被摁在地上动弹不得,额头上瞬时就凝结出了豆大的汗珠,痛呼与求饶也是于事无补,事实上如果用勇气祝福的话应该能挣脱开来,但现在的情况又不是要拼命,而且那只插在屁股上的铁箭正被人握在手中,对方只要轻轻一动,就能让他痛彻心扉痛彻心扉痛彻……。

    “一身都是伤,有好些地方也没洒到银叶粉,都发炎了!”葱白纤指在一处红肿的伤口上用力一摁,痛呼再次爆发,“知道痛了?我还以为你脑子里满满的邪念能让你免疫疼痛了呢!”

    “轻点啊!”

    “那你轻点了吗!”

    ……

    空气都凝固了一瞬,玉指再次一摁,“啊!痛!”

    “最严重的是这道从肩膀延伸至臀部的大豁口……”

    以她的语气来看,应该是在生气,可艾尔总觉得其中似有那么一点点的心疼,这是错觉?有可能,内外双重的强烈刺激、失血以及伤痛等等,这些因素都会影响他的判断,但错觉只是如此轻飘飘的一个单词,真的能解释这么多问题吗,比如昨晚上紫眸深处那一丝的欣喜?还有方才的猜测?

    “诶,你说的‘……再次回到这里……’是什么意思啊?”

    “……还有这支箭,太深了。”

    “哎哎,是什么意思啊?”

    “想知道?”

    “那肯定啊!”

    “你把左手塞进嘴里我就告诉你,”她看到对方的后腰上也有一把匕首,而且正好是自己所熟悉的样式,这把匕首也是捉弄人,男人侧躺着的时候它几乎贴着地面,她发现不了也够不着,此时看了两眼真是越想越气,“混蛋身上的东西也尽是混蛋!”

    “昂?那啥,为什么是……”艾尔一时没有多想就照做了,手上仍残留有玫瑰花的余香,勾人心脾,他含糊不清的继续补充未讲完的疑问,“……是左手?”

    “因为它讨厌!”

    “噢!!”

    利刃剖开了中箭的臀部,这女人正在取箭!刀子下得毫无预兆、干脆利落,招呼都不打一声!突然的疼痛让艾尔下意识就缩紧了全身的肌肉,尤其是咬合肌,于是第二声惨叫变得特别的**与悠长,“嗷!……”

    “讨厌它的人可不止我一个,你等着吧,迟早给你剁掉!”妮萨恶狠狠的说着,瞬间掰开了切得极深的口子,看清了里边的情况。

    “啥?什么意——嘶,难道是——不!”艾尔整个下半身都疼麻了,“怎么还切!”

    “它在里边旋转了个几乎完美的90°。”

    “草,怎么次次都是这样!”

    “你肯定也对塞菈佩尔做了什么坏事!”

    这句话的语气出奇的冰冷,他一下子就被寒气吓住了,那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特别是塞菈佩尔当时几乎伤心欲绝,两相叠加,更是显得他禽兽都不如,也不知道妮萨对这事了解了多少,他还在心里盘算着怎么糊弄过去,却又是一下剧痛传来,疼得差点背过气去。

    等疼痛稍稍缓解,再睁眼时近在眼前的寒芒吓得他脖子一紧,瞬时就像个乌龟似的将脑袋往后缩了一大截,“妮,妮萨……”寒芒的真身赫然是一支紧随而来、犹自滴血的黒箭,尖锐的箭头离眼珠极近,散发出的寒气让人眼睛发酸,“别开玩笑,我脖子抽筋了!”

    “我笑了吗?处理完这些我就将你带回内城,从此以后,我们之间两不相欠,如果再见面,你还敢用那种眼神乱瞄,我就杀了你!”

    “可是——”

    “没什么可是!”她在艾尔身上摸索了几下,摸出了好几包的银叶粉、一卷绷带、两个瓶子,当然瓶子又被她赌气似的大力塞了回去。

    “你自己都走不了,还带我——喂喂喂,别摁——嗷!”艾尔疼得一脸狰狞,“我是说,就算这样,这也对不上数啊,我救了你两次——有话好好说!”

    黒箭已经被丢掉了,但又有一样利物抵上了他的后颈,是那把让人屁股开花的匕首,关于对方没有拿暴风这件事,他其实是有些庆幸的,不是怕妮萨就此取走不还,别说是暴风,就是所有的所有,他都愿意给对方,只是现在的情况显然不适合替那柄黑刃做个详细的介绍。

    “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但却放你一马,所以我们扯平了。”她发泄完之后,似乎已经摆脱了晕眩与混乱的纠缠,又变回了浑身带刺的林地玫瑰,语气冷得似浓白的寒气。

    “我草!那我刚才也放你——不,我错了!”

    “再也不许提刚才的事!”

    “好——”

    “想也不许想!”她打开包裹着银叶粉的纸包,一股脑的都往男人屁股上的血洞洒去,疼得后者死去活来。

    对这种要求后者自然是十分不服气,心说怎么能不想,想你也不知道!

    “回去这一路上,也别再跟我讲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这么说的人你不是第一个,大概也不会是最后一个,难道还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吗?”她瞥了眼自己不再贴伏的黑色衬衣,脸上又是一阵恼怒,“表面上说得好听,却没有几天就暴露了本性!”

    “不是……”艾尔疼得要命,咬牙切齿也挤不出几个字。

    “不是什么不是!你自己说说你是几天!”她又拆开了第二包药粉,将视线投向了那道最吓人的豁口。

    “几天都不是!是一秒!”

    “什么乱七八糟的。”她撇嘴冷哼,小手一抖银叶粉就被洒了上去,不过出乎预料的是,这次男人没有叫出声来,若不是那咯吱作响的咬牙声,她还以为对方疼晕了过去。

    “甚至比一秒还短……”艾尔憋了一会,最终还是没将后半句的[大概是一瞬间就疯了,但如果这就是你留在我心里的东西,那我愿意带着它去地狱。]说出来,毕竟眼下这种氛围,说出来就掉了价,失了可信度,与其讲废话,还不如问问她的天籁之音是怎么搞成这样的。

    不过妮萨的回答让他十分的不开心与二十分的焦急。

    “跟你没关系!”

    “它还能复原不?”

    “不能!”

    事实上是能的,林地玫瑰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用刺激性食物毁嗓其实就跟用面具、头盔遮颜一样,家常便饭而已,虽然这一次的用量实在是有些多,但它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艾尔心情不好,也不说话,反正现在大概什么都问不出来,什么都谈不拢,而对方似乎也出完了心里的气,闭口不言。

    地窖再次恢复了沉寂,在这份安静中,绷带和银叶粉渐渐变少,一个个不大容易发现的微小伤口都被妮萨翻了出来,就连原来的旧伤也被细心地重新加了一轮药,不过越到后来她越是心惊,当男人小腿上那个可见白骨的血洞重新暴露于空气中时,这种惊诧突破了顶点、越过了阈值。

    溢出来的那部分变成了另外的一种情绪。

    ——这个趴在地上疼得嗷嗷叫没有一点男子气概的家伙,就是拖着这样的一身伤,忍着深入骨髓的疼痛,站在了几百人的对立面,一瘸一拐地将她从那样一个人头耸动的包围圈中抢出来的。

    他应该离开这里,却毅然踏入了猛兽之笼。

    那些曾对着星海许下了无数承诺的人之中,做了这种事的,仅此一个。

    “傻子。”她对着那一道道狰狞的伤痕,无声地说道。

    ………………

    咕噜咕噜……

    “你饿了?”妮萨随口问道,继续着手上的事,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地方需要处理的了,她只是仍旧沉浸在某种情绪中,忘了时间的流逝。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艾尔翻了个白眼,他给自己处理伤口的时候就已经吞了大量的肉干,而动手抢人之前,也只是赶了一段路而已,肉类不似主食,哪会消耗得这么快,可这想要解释的心搭配上一张贱嘴,脱口而出就变成了,“是啊,我想喝奶。”

    猥琐的表情与不合时宜的玩笑为他的脑袋招来了两巴掌,还是那个味。

    咕噜咕噜……

    “不对,不是你,”顿了顿,妮萨想到这神经病身上居然没带有食物,反而带了两瓶……那个词语出现在心里都让她感到恼怒,“身上净装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嗯?我哪有装什么乱七八糟——草!”话说到一半他眼睛一凝,猛然闭嘴扭头朝妮萨看去,压低了音量,“有人往这边来了!”

    他们异口同声。

    ……

    当那道黑影从附近窜出去时,铁三角领袖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这是他第二次见到这种速度,仿佛离弦之箭,又似黑色疾风,那次对方给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狰狞的伤疤,这一次又会留下什么?

    留下命!

    拦住他!意念化作了咆哮,鹰背追了上去,附近的亲信、高层反应过来后也紧紧跟随,他们与房子大门之间的距离其实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全力冲刺下也就一个屁的事,但就这点时间,那道黑影卷起的暴风却已经将屋内的大好局势搅得一团乱,作为佣兵团之基柱的五个觉醒者只剩三个站立,当然他们也是屋内唯一站立的人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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